泡泡小說

下載PopNovel閱讀海量小說

渣爹寵妾滅妻?這端莊嫡女我不當了

渣爹寵妾滅妻?這端莊嫡女我不當了

作家:豌豆黃

連載中

簡介
【全員宅鬥+重生花式虐渣+王爺蘇斷腿式追妻】 前世,父親寵妾滅妻,母親被妾室陷害至死,草蓆一卷丟到亂葬崗,蘇晚吟自己也硬生生受了四年折辱。 姨娘和庶妹踩著她們的命享受眾人追捧,還奪走她的夫婿,兩人成婚前,一把大火將她燒死在別莊。 一朝重生,看著剛進府的外室,她對父親道:“無媒無聘與人淫奔的女子,豈能隨隨便便進將軍府內院?莫不是這阿貓阿狗以為磕個頭就能張嘴要名份?真是滑稽。” 父親大怒,“住口!這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該說得話嗎!” 這就受不了了?還早呢!總有一日,她要父親後悔帶這個女人回來! 還有和她指腹為婚的侯府小公子,他不是喜歡自己天真爛漫的庶妹嗎?她就成全他們,可他怎麼三番五次跑上門來哭求,“晚兒,你原諒我,我只喜歡你一個人!” 原諒?做夢! 鬥姨娘,制庶妹,滅渣爹,和侯府退婚,為讓將軍府團滅,她不惜向風流殘暴的晉王自薦枕蓆。 本是各取所需,可他怎麼次次都越界? 蘇晚吟:“京城都說我端莊是假,刻薄狠辣才是真。王爺不怕我連累您名聲?” 裴明奕:“呵,你能比本王的名聲還差?誰敢嚼舌根,本王拔了他舌頭。”
展開▼
正文内容

  郊外别庄。

  苏晚吟无力爬在地上,纤细的手指满是污糟,眼前发馊的冷饭被冯妈妈一脚踢开,洒出来的米粒沾了灰,又被鞋底碾碎。

  “大小姐,四年了!你就算不心疼自己挨饿受冻干下人活儿,也心疼心疼奴婢一把年纪跟你耗了这么久。”

  “你开开恩快死吧!二小姐都要成婚了,奴婢还想回府吃香喝辣呢。”

  苏晚吟看着饭碗破碎,手指在地上一遍遍抓,青筋骨节狰狞可怖,指腹磨出血也不肯停,颤声道,“长姐尚未成婚,她怎么能···”

  “叫你一声大小姐,真当自个儿还是将军府嫡小姐呢!”冯妈妈讥讽道,“如今府里只有得宠的柳姨娘和二小姐,从你被送出府,将军就当苏家再没这个人了!”

  “呦,奴婢差点忘了,大小姐是等着指腹为婚的程公子来接你回去履行婚约呢!”冯妈妈故意一顿,撇嘴道,“这可怎么办?程公子如今是二小姐的准夫婿,大婚日子都定了。”

  苏晚吟颤抖的双手一顿,怎么会这样?

  想到少年如新竹般的身影,心下酸楚压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  “听奴婢一句劝,你没盼头了。”

  冯妈妈弯腰探了她的鼻息,用帕子嫌弃地擦擦手指,对旁边吓呆的小丫鬟道,“收拾身干净衣裳,等身子凉了换上,姨娘不会亏待她的身后事。”

  小丫鬟不敢多看苏晚吟,弱弱道,“冯妈妈,大小姐还、还没···”

  “过不了今天的,她娘当年也这样儿。”

  苏晚吟将死不死的眼睫微微一颤,听冯妈妈嘲弄道,“贤惠又如何,正室又如何,还不是被柳姨娘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
  “将军顾忌她娘家有名望一直不肯动手,姨娘没办法才假孕。”

  假孕?

  苏晚吟瞳孔一震如遭雷击,柳氏当年根本没怀孕?那母亲的命、自己这四年受得折辱算什么!

  她紧咬下唇,眼眶又酸又胀,可惜连日来水米未进,想哭都哭不出来。

  “要说夫人也谨慎,自姨娘怀孕就避而不见。若非担心拖得时间长被将军发现,姨娘也不必喝那么凉的药,还是借着将军生辰才见到夫人。”

  苏晚吟觉得四肢百骸像钻进无数蚂蚁,难受得浑身抽搐。

  冯妈妈勉强露出些悲悯,“你以为忍气吞声四年是替母赎罪,实话告诉你,不过是将军顾及和侯府婚约罢了。眼下二小姐和程公子浓情蜜意,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
  “要怨就怨你娘没本事,抓不住男人的心。”

  直到房门落锁,苏晚吟眼角终于湿了。四年来想不通、盼不来的,全都有了结果。

  当年母亲下嫁时,父亲只是个小小参将,得了母亲的富贵才一步步爬到四品京官。

  苏晚吟十二岁那年母亲生辰,父亲快马加鞭从边疆回府,还带回了柳氏和七岁的苏照意。

  母亲虽不待见柳姨娘,但从未苛待她,对苏照意更是视如己出。

  苏晚吟也从不吝啬疼爱庶妹,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不忘给她一份。仅有一次,她不过晚了半日将竹蜻蜓送去,苏照意便抱着父亲脖子哭诉,“意儿不配要姐姐的东西。”

  父亲斥责苏晚吟不懂事,母亲护了一句,父亲夺过竹蜻蜓就踩碎。

  苏晚吟也哭,可父亲抱着苏照意温言安慰,转身让她跪祠堂思过。

  她问母亲为什么,母亲眼神失落却温柔,“娘让你舅舅再多送几只竹蜻蜓过来。晚儿,你身为嫡长女,兄友弟恭、姊妹和睦才是首位。”

  几日后,苏晚吟拿新的竹蜻蜓送去,却见苏照意在院子里踩竹蜻蜓玩儿,“父亲给意儿买了好多回来,我都玩腻了。呀,忘记姐姐喜欢了。”

  她看了眼脚下碎片,歪着脑袋笑,“可惜碎了飞不起来了。”

  苏照意的笑比父亲的责备还让她难受。

  后来,父亲提议将柳姨娘记在母亲林氏一族,从贱籍抬为良籍。母亲觉得不合规矩,且舅舅也不答应。但为给父亲面子,还是找门路将柳氏改为奴籍。

  父亲却勃然大怒,口口声声指责母亲不能容人,从此也不宿在母亲房里。半年后,柳氏就怀孕了。

  出事那日,府里众人赶过去时只见满地猩红,大夫说孩子没了。柳氏一口咬定母亲把她推下台阶,府里人都知道母亲性子,不信柳氏,可苏照意哭着从旁边花丛出来作了证。

  父亲说孩子不会说谎,恼羞成怒抽了母亲三十多鞭子,说她害死了苏家唯一的儿子。

  苏晚吟至今都记得,母亲皮开肉绽却一声不吭,看父亲的眼神无比凄凉,当夜便发高烧撒手人寰。

  柳氏哭闹,说见到苏晚吟就想起她冤死的孩子,于是父亲让人连夜送她去了别庄。

  这四年,残羹冷饭、砍柴挑水,冰天雪地还要在湖边桨洗,这些她都忍了,只盼父亲消气,盼姨娘再生个儿子宽恕母亲。

  她竟盼着杀人凶手宽恕原谅,真是可笑至极!

  柳氏处心积虑取代母亲,苏照意摇身一变从外室孽种成了将军府千金,连她指腹为婚的夫君都要抢,一点活路都不给她留!

  从始至终,她和母亲做错了什么!

  苏晚吟干裂的嘴唇因哭泣的动作拉扯渗出血,猩甜入口,苦不堪言。

  一点月光透过破开的窗户纸照进来,她的思绪被“吱吱”声打断,两只老鼠正朝破碎的饭碗爬。

  苏晚吟眼皮一动,不知从哪来得一点力气抢在老鼠前抓起地上的饭,泥土、血腥,甚至头发丝都含进了嘴里。

  她不能死,该死的也不是她!

  可这点生路突然被冲天火光打断,浓烟灌进口鼻,她疯了似的拍门,哑着声求救,听见冯妈妈在外头吩咐,“再大点!足够烧毁庄子的火才能说大小姐没逃出来···”

  火势极速蔓延,苏晚吟的眸子都被烧红了,“我要杀了你们,杀了你们!”

  歇斯底里的哭喊终究被火烧皮肉的呲啦声掩盖,太痛了,真的太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