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可在这条街上,仿佛从没有寂静这一说。
洛秋穿着简单的军绿色T恤,背着一个破旧而臃肿的背包,站在这条街的中央,在来来往往的时尚男女中,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爱秀?呵,没想到黑熊那个闷骚货,竟然有这么厉害一个妹妹。”洛秋看了一会巨大而绚丽的招牌,轻轻笑了一下,迈开了步子。
“喂!站住!”保安拦住他,一脸的居高临下,穿地摊货也就算了,还这么旧,混的还不如自己呢。
洛秋看了看保安,笑了笑:“当然是进去消费的,不然还能是来找你的?”
“草!”保安有些怒,妈蛋,自己穿的跟乞丐一样,还鄙视起我来了。保安不爽的说:“我看你既然有钱消费,还不如赶紧去医院看病。”
说着,他又嗤笑一声,神情越发不屑:“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嘛?爱秀酒吧!最低消费三千起!就你这穷酸样,连杯白开水都点不起,还学人家来这里消费,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嘛?”
“呵!”洛秋一下笑了起来,这个世界从来不缺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啊。不过他也懒得跟这种家伙废话,直接往里走。
保安宽大的手掌按到了洛秋的胸前,大声道:“喂,你听不懂我的话?赶紧滚,别给自己找不自在!”
洛秋蹙起了眉头,转过头,看向那保安,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声音,很低沉,可在这喧闹中,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保安的耳朵里:“有意思。”
保安不屑,可下一刻,他却再说不出话来。
因为他看到一双眼睛,一双好像看过无数死人的眼睛,一双,来自地狱的眼睛?
保安立在那里,一动也不敢动,本用力推着洛秋的手掌,开始微微颤抖起来。街上闪烁的霓虹照亮着他的脸,额头冷汗的滴落,被看的一清二楚。
洛秋突然笑了,眼中的煞气一瞬消散了去,一下温柔的像个邻家大哥哥般。
洛秋抬起右手,轻轻拍了拍这保安的脸,说到:“不错,是条好看门狗。”
随即眼中的煞气又升腾起来,咧开嘴,森然道:“可话又说回来了,狗会看门是好事,可要是因为觉得有了主人的依仗,就可以为所欲为,那可不是一条好狗,会被打死的。”
说完,轻轻拨开拦在前面的手臂,洛秋走了进去,留下在原地不住颤抖的保安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不断沸腾着场上所有人的血液,舞池中无数男男女女,在灯光下张牙舞爪着。
在这个充斥着烟、酒和荷尔蒙的地方,洛秋站在那里怔了一会,随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太久没有回到都市的生活中了,眼前的一切,熟悉而又陌生。
放眼整个酒吧,人气如此旺盛,洛秋无奈地笑了笑,心里感慨到:“慕容雪倒是很有能力。黑熊那个家伙,让我回来保护她,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?”
突然,在酒吧正中央的舞台,灯光大亮,一个年轻人拽着女孩的手腕,抢过DJ手中的话筒,向台下大声问到:“大家想不想看艳舞啊?”
台下已被酒精麻痹的男男女女们哄然大叫:“想!当然想!”
那年轻人哈哈大笑,转头看向手里拉着的女孩,得意到:“既然群众的呼声这么高,那你就来一段吧。”
女孩扭过脸去:“我不会。”
那年轻人嬉笑的脸阴沉了下来,冷笑着:“怎么,怕爷给不起钱不成?”
说完,冲着台下一伸手,一身材魁梧的男子将一个鼓鼓的黑色皮包递了上去。
那年轻人拉开皮包,抽出一沓钱来,狠狠地摔在了女孩的脸上:“够吗?”
女孩捂起脸来,快步要向台下走去。
那个跋扈的年轻人一个箭步冲上去,又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腕,硬将她拉回了舞台中央“哪去?怎么?跟我装清纯?这艳舞小爷今儿看定了,你不跳也得跳。”
说着,他又拿起一沓钱,向着女孩的脸扔去,嘴里还嬉笑的问着:“够不够?不够还有!”说着,又是一阵钞票砸脸的动作。舞台上钞票漫天飞舞,而少女却只觉得无比的羞辱,只想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,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她流着泪,无助的望着台下,多希望在这一刻,能有人站出来帮自己。可惜,英雄救美的情节似乎只存在童话故事里。
少女越是挣扎,那跋扈的年轻人越发兴奋,捏着她的下巴,满是亢奋的脸凑过去,说:“跳还是不跳?”
少女只是流着泪,将脑袋扭向一旁,这张跋扈的脸让她恐惧又恶心。
“草!给脸不要是吧?装清纯是吧?”年轻人彻底怒了,神情也透着癫狂的亢奋,说:“既然你不会,那就让小爷教教你!”
说完,那年轻人已伸手将女孩身上薄薄的外套撕扯下来,扔在了地上。少女吓得用手护在身前,可这样的反应让年轻人越发的疯狂起来,又去撕扯她身上轻纱似得连衣裙!
刺啦!
伴随着衣服撕裂的声音,少女白嫩的肌肤展露在空气中,可嘈杂的酒吧却安静了下来,没人因为这样香艳的事情而感到亢奋,大多数只是沉默,和少部分人的愤怒。
有人想要上去阻止这一切,却被身旁的同伴一把拉住:“你疯了么!”
“怎么?这样你都能看得下去?”
“你要英雄救美?你知道台上那人是谁?不要命了?他叫李凯!是李天雄的儿子!在江城,谁敢招惹这二世祖!”
同伴的话让那人的热血瞬间冷了下来,李天雄的儿子啊,那谁敢招惹?
台上的闹剧还在继续,在李凯疯狂的撕扯下,少女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布条,曼妙的身材展现在所有人眼前,而李凯也因此变得更加疯狂。看着少女所剩无几的衣服,李凯舔了一下嘴巴,亢奋的说:“现在是不是学会了?哈哈,不如就让我教你到底吧!”
说着,他抓住了少女所剩无几的衣服,准备将这最后的遮羞布也扯下来,然而就在这时,他发现自己的手臂居然动不了了,一个强大的力量阻挡着他的动作。
随后,一个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,说:“你妈没告诉你,这样对待一个姑娘很过分嘛?”
